》 MAGI 二次創作
    裘達爾 x 練紅玉
》 應該……算是吧




  燭火穿透燈罩輕柔的照亮房間一角,幾盞燈讓偌大房間也能清晰可見,暈黃光暈是夜晚獨樹一幟的特徵,白天照亮希望,夜晚便是以柔暈光芒照映心中不協調之處,溫柔並殘忍的令人不得不審視內心,與夜晚同調,引誘絲毫的憂愁,未具名的它們蟄伏著靜候聆聽。

  無故將弱點曝露於深夜,悄然深陷未具名的它們的陷阱,嚴重的事就是在明知是陷阱,卻全然不知會掉得多深,底下迎接的會是怎樣的死亡方式。

  裘達爾原來盤腿的姿勢,柔柔地躺到床上,拄著頭靜靜凝視眼前熟睡的練紅玉,微光映照下的陰影描繪出深邃輪廓,白皙膚色與朱唇相襯可愛,長長的桃紅髮絲逶迤床鋪彷彿是張編織細緻的捕夢網。

  沉入睡眠的她細細地呼吸,嬌小的胸部因呼吸起伏,臉頰仍殘存淡紅,以及眼淚乾涸的痕跡。

  他們一如往常的閒話家常,戲弄練紅玉是裘達爾的樂趣,看她暴跳如雷的種種樣貌讓他回味無窮,他們不過就是一如往常的相處。

  練紅玉突然抓起酒瓶咕嚕嚕地喝下整瓶,不消數分鐘,嘴角下垂,大哭大鬧了一場,一連串的抱怨與苦酸吐了再吐,幾分真話添了辛香料。

  她哭累了、鬧累了,神情變得黯淡又哀傷凝視著他。


  『最討厭你了!』一句話完,直接倒在床上不醒人事。


  被人冠以最討厭的裘達爾捏拉練紅玉的臉頰,他就像平常一樣在欺負她,她這次大概不會發現,因為他已經很寬容的在欺負她了。

  就當做給妳的第一份禮物吧。裘達爾冷哼,爬下床,離開前吹熄了床沿的燭火。




                             

 

 

 

 

 

  野草。水瓶。沾血的繃帶。泡過的茶包。毛線球。鏡子。辛香料。甜瓜。蝴蝶標本。只有花瓣的壓花。茶梗。羊毛袋。甜餅。一袋絲瓜。

  紅玉不清楚這幾天發生什麼事,為什麼不固定時間卻很頻繁的有東西丟到她的房間,嚇得她沒不敢睡在寢室,待著也要有人陪才行。

  「這次是……」紅玉眼看彷彿被蹂躪過的遍地黃花,惡意程度已經到了要詛咒的境界了。她驚恐得望向剛站在門口夏黃文,投以求救的信號。

  「公主殿下,請勿憂心,這不過是小小的惡作劇而已。」夏黃文恭敬地回話,他說不了更多的理由自然是他也不明白是誰做的,何況亂無章法的東西也稱不上惡意。更何況,與其說太多,不如來看看嬌生慣養的公主會有何反應。這只是他微不足道的觀察興趣罷了。

  「哪有不擔心的!夏黃文幫我查出原因喔!」紅玉顰眉,不能安心啊這些東西,究竟是誰這麼有本事不斷到她的房間來丟東西?

  她望了望空曠的房間,那張老是被霸佔的床鋪也被整理得乾淨,「吶,小裘達爾呢?最近都沒看到他耶!」

  「神官大人應該有要事在忙吧?」夏黃文不敢確定行蹤不定的裘達爾究竟是不是在做正事。
  「是這樣嗎……唉,好無聊喔!」紅玉挨在窗邊鼓起腮幫子。

  「公主您感到無聊的話,可以先想要帶去巴爾巴德的行李,再請人幫您裝箱就好。」夏黃文提了算是忠肯的建議,離嫁往巴爾巴德的日子不長不短,但做為皇女出嫁的準備相當多,提早準備也是好事。

  「不要一直叫我嫁人嫁人的啦!我都快被你們說得要生病了!」紅玉更是不滿地鼓起頰子,氣呼呼的把夏黃文趕出房間後碎語幾句,一聲長嘆換下高漲翻覆的情緒。

  種種煩心的理由,就像再正當性也不能當做藉口呈報,這就是既定事實,只差實踐的日子到來。
  容不得反駁,這她也相當明白,只是做為女孩子她還是不免難過與耿耿於懷。

  「都這種時候了還要我整理整理整理!我就把那堆怪東西也都帶去!」她氣憤得將原本堆到一旁的東西全部丟到床上後,又因小孩子脾氣而覺得丟臉,最後整個人蜷縮地面。



  「我回來啦!……嗚啊!老太婆妳居然在啊?妳在幹麻?」裘達爾一臉高興的從窗戶飛躍而下,見到地上窩成像個冬眠生物的紅玉,他噗嗤一笑。

  紅玉覷了他一眼,又埋到衣服裡,哀怨地發出像感冒的聲音,「小裘達爾就只會欺負我而已……」

  「不欺負你我會無聊啊!」裘達爾看了眼床上一堆東西,一臉賊笑得坐到她旁邊,「那些禮物不錯吧!」

  紅玉瞬間坐起,指著床上的『那些禮物』,「那個是你做的?」

  「我只負責送給妳啊,怎麼可能做過那種東西,妳在發什麼毛病啊?」裘達爾隨意拿起毛線球丟到她臉上,開端的線黏在她額頭上,順沿滾落到他的腳邊。


  他不能克制的指著她額頭,笑翻了。




  「……你這傢伙納命來──!」








  紅玉邊平穩紊亂呼吸邊整理亂髮,激烈追逐與被戲弄之戰後,她已經分不清臉上熱紅是因為惱怒還是運動的緣故,相反的,裘達爾泰然自若的在床上把玩他送的東西。

  「我幫妳梳。」裘達爾見她梳一頭長髮梳得如此費力又笨拙,逕自搶過她的梳子,扯著她的頭髮往床上拉去。
  「哎哎哎哎!你一定要這樣扯我頭髮走嗎……」紅玉抓住頭髮跟上他的步調,坐上床沿,將頭髮往後擺。

  「床上坐著比較舒服,我也是為妳這個老太婆好。」
  「就說我才十七歲!」

  紅玉還沒氣得回頭,就被一個粗魯的下梳動作給痛得叫出聲,「你小力一點啦……」

  「是妳頭髮太毛躁了老太婆,不過不用擔心,我有帶傳說中的洗髮乳給妳當禮物。」
  「你這次換帶洗髮乳嗎……」
  「不要再亂動啦!」裘達爾按住她不斷想回頭的頭部。

  除去想揍人的想法,剛才他的話裡好像有些令人介懷的字眼──禮物,紅玉忍住想轉頭確認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另名為『禮物』。

  為什麼要送禮啊?她思考原因,雖然小裘達爾隨心所欲的想帶什麼就帶,這次卻一連串且刻意的送上『禮物』,感覺不太像他平日作風。

  難道是因為我要出嫁嗎?她頓時豁然開朗,卻又在明白那些是賀嫁之禮而嘴角抽搐。


  「小裘達爾,你為什麼要送我野草啊?」
  「噢,因為很像妳啊。」

  我要忍住殺意。

  「……那水瓶呢?」
  「要妳不要再亂喝酒,喝水就好。」

  不懂。

  「沾血的繃帶?」
  「啊……對啦,那是撿到的。」

  ……我不會放棄的。

  「茶包?」
  「我喝茶的時有立茶梗,有人說是好現象,但是後來忘記把茶梗放在哪了,就送茶包替代好了。」
  「那後來怎麼有茶梗啊?」
  「發現黏在飛毯上。」

  「那毛線球?」
  「給妳滾著玩。」

  「鏡子?」

  「因為妳是老太婆啊!哈哈!」

  紅玉,忍小才能成大器,要加油。


  「禮物就禮物啊,一件件問多煩,窗邊那邊我還丟著一袋,難道要一一講明原因啊?」裘達爾被問得煩了,要她停止這種永無止境似的問答。

  她驚然看向窗邊的極大麻布袋,裝得滿滿的,原來他進來時就把東西丟著了,都過了數個時辰了還沒看到,真是被他那嘲笑人的技巧給徹底忽略了。

  「總共幾件啊?」她看那個袋子的大小,這個好奇心起得是自然。

  「加這裡一百件。」他笑哼聲,相當滿意百件成果。

  「好啦……雖然很惡劣,但是還是很謝謝你的賀禮……」她轉過身,握住他拿梳子的手,「謝謝你。」

  雖然很奇怪,畢竟他也為了數量不算小的禮物做了一番思考。
  她給予他真誠的笑容。

  「……」
  裘達爾趴到床上,滾在她細絲如網的髮上,捕夢網?蜘蛛網?是哪種呢?以她那笑容單純程度來看,究竟還是哪種都不是吧?那麼為何會長著像要包住人的頭髮呢?
  他漫不經心的想這種事。

  「小裘達爾?」紅玉見他難得默不作聲,甚至有些失神,有些擔憂地叫喚他。

  「那妳氣消了嗎?」裘達爾扁著嘴,不太甘願似的。

  突然丟出一句,莫名其妙的,紅玉瞬間思考至今以來被裘達爾惹惱的次數,說是百件應該也不為過,但她堅信一定不止有一百次。

  紅玉困惑與糾結種種複雜的神色讓裘達爾忍不住捏了她怪異的臉一把,「妳說最討厭我啊。」

  「好痛……我以前說過上百次了!」紅玉撫住被捏疼的臉頰。




  「妳說這句話時好像真的很討厭,應該是真的吧。」


  裘達爾跳下床舖打算離開,紅玉慢了半拍想拉住他,結果扯住他的長辮子,不小心絆腳跌下床,無辜遭殃的裘達爾因而陪葬,一頭撞上地面,兩人分別吃痛得摀著撞擊處,一個後腦、一個臉蛋。

  「蠢蛋!很痛耶!幹麻扯我頭髮!」
  「你也知道不能扯頭髮!」她摀著通紅的鼻子與額頭,怒聲,「我都不懂小裘達爾怎麼會這麼在意!我怎麼可能會討厭你啊?」

  他看向她,她的理直氣壯不得不讓他產生疑問,「妳知道妳在氣什麼嗎?」
  她搖頭,這個搖頭讓他白了她一眼。

  「前幾天我無聊問妳要不要賀禮,畢竟妳要嫁人了嘛,然後妳不知哪根筋不對灌起酒,老太婆妳真的不能喝酒,酒品超級差的。」裘達爾拿起床單粗魯的擦拭紅玉流下的鼻血,「最後妳一句最討厭我就睡死了。」

  紅玉聽得怔愣愣,對於那段酒醉失態完全沒有印象,她只覺得隔天早上起床頭很痛而已,沒想到在裘達爾的面前發酒瘋了。

  還說了那種話,到底是怎樣才會讓他這麼在意,居然真的以為會討厭他……
  而且,居然為了怕被我討厭而送了這麼多禮物……

  紅玉感動得快掉下眼淚,握住他的雙手,「小裘達爾……」


  裘達爾一臉困惑後,笑了起來,

































  「我還真不知道原來妳這麼想要賀禮,畢竟妳都這麼老了,也難怪啦!」



  感動盡失。
  重回的不止是怒火,還有源源不絕的殺意。

  「小裘達爾──」

  這聲呼喚完,紅玉大概已經失去理智了。


 Fin.


被類似序的東西給騙了的大家我對不起──
妄想中的(?)裘達爾就是個中二笨蛋

寫到後來開始歡樂,還以為在寫沖神(慢著)(擦汗)。

最近寫東西都腦殘會落東落西的留洞,希望這篇不要有啊(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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